看到林小虎,这个小张秘书从椅子上站起来,恭恭敬敬的道:“林县长好,田县长就在里边等着您呢,说您到了就进去,不用通报。”
林小虎心里憋着c林小虎能知道这些,还是之前许金海坐在这间屋子里面的时候,某天心情好跟他讲的呢。
林小虎c你们是怎么当领**的?”
对方这话很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,似乎地位超脱了县里,至少站在市级高度上,但林小虎急于了解她知道的内幕,也没跟她一般见识,道:“县长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你意思是说,咱们县里有人跑到省里上访去了?”田雅兰又哼了一声,却没说话。
林小虎心头一凉,暗叫糟糕。
这年头,上级组织考虑下级的政绩,是从两个主要方面来看的,一是gdp,你官声再好能力再强,提升不起gdp来,你就别想着爬上去了;另一个则是上访事件多少。开心果不知道其它省市是不是这样考评的,但在相邻数省,上访事件多少已经成为考较一个基层领**是否合格的必要元素之一了。没办法,构建和谐社会嘛,要和谐就不能有大规模、次数多的群体上访事件。很多地市甚至做出了严格的规定,一年内上访事件不能超过多少起。还有的地市做出了更严酷的规定,一年内市级上访事件超出几起,县领**会有处分;省级上访事件超出几起,县领**直接免职;至于进京上访告御状,那就更严重了,县领**就此被一竿子打死的同时,估计省里还会追究相关市领**的责任。这不是信口开河,而是真真正正存在于生活中的。
就是因为从上到下对上访事件的重视,所以每一个基层领**无不把上访事件当成洪水猛兽,至于上访群众,自然成了猛兽里的猛兽。很多地方都把上访群众当成了头号大敌,在底下是死死压制打击,如果侥幸逃出去上访的话,就派**部门抓回来,抓回来后严加监管,甚至直接扔进精神病院。这些事听起来似乎有点耸人听闻,但事实就是这样,谁叫你影响了人家的官帽子呢?
话说回来,怎么上谷县也有人去省里闹了呢?失地农民?哪的农民失地了?因为什么失地?怎么没听县里有什么传闻啊?这些农民也真是的,你失地了好歹跟县里反映一下啊?就算县领**没理会,不是还有市里吗?怎么就敢直接去省里闹,这置这些县级领**于何地?
但冷静下来替那些失地农民想一想,如果县里就能给出令他们满意的结果,他们何苦闹到省里?这里面有内幕呀。
林小虎胡思乱想了一阵,等看向田雅兰的时候,发现她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,好像他就是这一次上访群众的组织者。
林小虎哭笑不得,心里也很替她惋惜。她这个县长也挺不容易的,刚到县里,椅子还没坐热,就有人去省里上访,这不等于当面拆她的台打她的脸吗?
田雅兰陡然开口:“林副县长,我命令你,马上联系县公安局,带人赶到省城省委大院门口,以最快的速度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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