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林小虎说她自私,毛毛就愈发委屈了,自己自从和这家伙处朋友后想他比想自己都多,怎么会自私,
“你才变态,大变态!”毛毛受不了了,大声道。
“我又没说你,你急什么!”
林小虎也委屈地说:“我还不够包容啊?我成天想着法儿逗你高兴让你开心,我脚后跟,脚尖都犯了疼得
俩人越吵越激烈,由现在起开始评说,又追溯到过去,把陈年往事的那些点点滴滴又全都翻出来数落对方,彼此都拿了锋利的针,把对方也让对方把自己戳戮得遍体鳞伤,心尖儿都颤跳地疼。
最后,毛毛恨得眼泪汪汪也伤心得眼泪汪汪地说:“林小虎,你既然这么烦我,你为什么还
他很愤怒,但表情却十分尴尬,愤怒不起来。好像也不能怪毛毛的,这时候他更多的是想和自己出气吧,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,心里的那团火却四处乱窜,而且害的毛毛肯定也很伤心,自己又何尝不是呢。
林小虎躺在床上,感觉浑身都不得劲,却找不到明显的不得劲的原因,过了一会林小虎突然感觉是床的原因,男人一旦在床上心理总是会处于弱势的。
先贤说的好,床天生就是女人的战场,无论多么刚猛的男人,最后你总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被女人放到在床。这一点钱钟书在《围城》里已经有了精彩的论述。
他有些爱看,但更多的是深思。
林小虎赶紧起身走到了客厅,他想出去透透气,在这家里都已经不能完全吸到氧气,这样郁闷着他会疯掉的,当他收拾好行装,这时,就听萌萌在她的房间里叫林小虎。
林小虎对着镜子看了看,发现没什么不对头的,咧着嘴巴笑了笑,有些僵硬,但不怎么看得出,应该行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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